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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人会为白桉所承受的一切,感到不值。
可陆阳任由他拉着,眼睛里反而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只说了一句,“他的话,你也敢信?”
鸡同鸭讲,舌敝耳聋。
白止卿不愿再多说什么,扶着起伏的胸口镇压着不可收拾的急怒,将陆阳甩了出去。
哒——
陆阳歪斜在一边,西服领口上的面具胸针的卡扣受到撞击崩开,从衣料上脱离,顺着桌面,滚到了白止卿面前。
白止卿微微眯着眼,将其拿起,碰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凸起,下意识按了下去,胸针咔哒一声从中间打开,露出了内里的照片。
大约是有些年头,或是被人反复摩挲多次,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还是可以辨认得出大约是陆阳十岁出头时的照片,他看着镜头,笑得真挚热烈,小臂揽着另外一个比他小一些的男孩。
那个男孩的眉眼和有几分相似,正侧着头看他,眼眸中荡着明晃晃的钦慕之情。
白止卿怔怔地看着照片的男孩,饶是稚气未脱,但五官轮廓却和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来的人渐渐重合——陆骄。
白止卿心中一震,照片中的孩子必然是少年时期的陆骄,只是这副纯真又充满灵气的样子,让人很难去将他和那个阴鸷莫测、手段狠辣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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