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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白桉濒临崩溃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压过了性交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姿势被缝合线禁锢,后穴被性器贯穿,白桉的身体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得解脱。
“痛——呃啊——!”
男人低吼着不曾施舍给他半分怜惜,滚烫粗壮的性器反复碾压过前列腺和几个胀破的水泡,激得白桉眼前的一片漆黑。挞伐越发凶猛,男人红着眼冲刺起来,不顾白桉的哀嚎,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他肠道深处。
湍急的白浊冲击着伤痕累累的媚肉,水泡的黏膜在这样的操干中不堪重负,接连破裂,露出了殷红的柔软内里。白浊淌过伤口时,不亚于用精密的细盐将其腌制,肠道内的剧痛将白桉从昏死的边缘生生拉了回来。
男人抽出鸡巴在他臀瓣上随意地甩了两下,转身离开。
楔入后穴的异物已然抽离,白桉的身子却依然在抖。媚肉贴合时,溃烂的肠肉互相挤压,褶皱内残留的精液再次将他的伤口浸泡了起来。他来不及将这样的痛苦消化完全,媚肉便被下一个男人挞伐开来。
坚硬的异物没入的瞬间,白桉的肠肉便逆着没顶的疼痛包裹了上去,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讨好起男人猛然楔入的性器。
这令人感到讽刺条件反射自然是在无尽城时习得的,卑微淫贱的反应可以减轻他在性事中受到的伤害,也可以缓解他被凌虐时忍受的痛苦。
陆骄用一根燃灭的木条,轻而易举将他用于自我保护的条件反射,转化成了自伤的利器。
浸淫云雨的性奴在交合中再也讨不到一丝慰籍,灭顶的疼痛反复冲荡着白桉单薄的身子,仅存的神智被没有尽头的折磨胁迫着,让他崩溃、发疯不得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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