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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陆骄折叠起的身子抵在大理石台面上,胸口挤压着受伤的乳尖。白桉的腰使不上任何力气,承托不住这样的姿势向前滑去,却被连接分身的线强行拽了回来。令他不得不用额头抵着台面,再次尽力将舌尖向下伸,去迁就分身和乳尖的痛。
陆骄的缝合线刁钻磨人,将他所有的敏感点串联起来,用撕扯皮肉的痛苦,强行胁迫脱了力的白桉,维持住了这样一个方便挨操的姿势。
他云淡风轻的收回来眼神,仿佛给白桉制造痛苦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般,自顾自将东西收好,伸了个懒腰,对着房间内领头的男人说道。
“差不多了,去把上面的人叫下来,操他。”
领头的男人仿佛没听懂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桉被木条折磨得微微泛起水泡的后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少主,这……他会死吧……这会感染的……”
“呵,你说什么?”陆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手中转出一把蝴蝶刀,贴着男人的衣料,依次划过腿的要害,心脏,咽喉,最后停在了一处不伤人性命的地方。
“你说,我现在扎进去,你会不会感染致死?”
陆骄阴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竟然真的将刀没入了几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男人颤抖着屏住了呼吸,却一动也不敢动。
谁料陆骄却没有继续下去,嗤笑一声,收回了刀,将刀尖的鲜血蹭到了男人脸上,好心解释起来,“人类受到贯穿伤、皮肤溃烂等创伤时,有概率引发急性感染,需要从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加强免疫系统的抵抗力。”
“同样的伤口,在你身上会感染致死,因为你的免疫系统孱弱,可是……在桉的身上,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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