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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白夜不置一词,只是扬起竹尺抽在他已经红肿不堪的脸颊上。
“先生可以插进母狗的骚穴吗?”
啪——
“母狗的穴是用来给先生操的。”
啪——
“先生……”不知是挨了多少竹尺,他脸颊几乎肿得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他受不住地开了口,想换一点点面前人的怜惜。
“说不对,就挨着。一直说不对,就抽到烂为止。还是挨得不够疼,继续。”白夜没有半分怜悯,扬手又是狠戾地一下,没有收敛半分力道。
“是,先生……”
这是他第一次被白夜使用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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