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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了有些懵懂疑惑的神情,那双的眸子变得更加无辜了,他抿了抿嘴唇,抬手擦掉了刚刚溢出的口水,却将唇上艳丽的红抹到了脸颊。
妖精。
0259此举给翻涌滚烫的“欲河”再次添了一把火。他纤细的脚腕被从贵宾席中伸出的无数双手扼住,轻轻一带。
他整个人连带着身后的白绸一起,溺入了欲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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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竹园。
凌乱的烟头杂乱无章地躺在烟灰缸之外,烟灰和烟垢聚在一起,把桌面上贴着白发少年照片的文件弄得有些脏,纸的边缘被反复翻阅,有些起皱,该是有人将它看了千遍万遍。
白止卿坐在窗边扶额,手里还捏着根燃了大半的香烟,垂在身侧,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死灰挂在烟上,无力地燃着,他却连抖落烟灰的力气都不愿使出来。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精疲力竭,他有些倦怠。
他从霍斯处回来时,无处发泄的阴郁积攒在他心口久久不能消去,白桉的破碎的声音萦绕在脑海中,“害怕、不敢、求您心疼桉儿、求您放了桉儿……”
一声一声桉儿刺入他的五脏六腑,白桉绝望的求饶还回荡在耳边,时时刻刻责问他为什么如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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