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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瞥了一眼霍斯,靠回了椅子里。伸手摸着白桉的发丝,摆出来一副“和你无关”的表情。
霍斯接收到了他的表情,自动过滤掉了里面夹杂的挑衅,一脸从容地回敬给白止卿一个让他没忍住翻白眼的要求。
“止卿你压轴,来场公调给我镇镇场子?”
果不其然,预料之中。白止卿连恕不奉陪都懒得说,转身便要离开。
“评分的工作你不用参与了,我和迦叶黑鸦他们来做就行,”霍斯抛出了第一个让步,见白止卿并没有改变心意的兆头,反而勾起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好整以暇道,“你不是还要带白月去见陆阳吗?”
语罢,正欲离开的白止卿和跟在他身后的白桉几乎是同时顿了一下。
“压轴公调的奴隶你自己去挑,云海涯的人只要合你心意,随便你用。”
霍斯刻意强调了云海涯的人,而并非奴隶。言下之意便是包括了白桉。对于这个无法查清底细的奴隶,霍斯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妥之处,无论旗莱陆家的目的是云海涯,还是白氏资本,他都无法作壁上观。
刀尖舔血的生意容不得半分差池。这是滩浑水,而探清这潭浑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池子里的水抽干,暗礁也好暗流也罢,只有彻底暴露出来,才不会构成威胁。
白止卿如果能用白桉在陆阳面前来完成这场公调,起到的作用不亚于给抽水的工作加了一个电动泵机。
这个道理,霍斯明白,白止卿自然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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