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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散发的威压让他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根本无法直面这样的责问,慌不择路地俯下身子,蜷缩在白夜的腿间的空地上,将自己卑微的姿态展示给白夜,祈求获得上位者的宽恕。
“奴隶,我重复一遍问题,我再问,你是怎么做的?”
白夜抬脚踩上了他伏在腿间的头,银白色的发丝间沾染上了鞋底的灰尘,白夜用力撵着,似乎要将他踩进尘埃。
白夜的责问是审判,将他置于十字架之上。
“桉儿……桉儿求您放过……”
“桉儿说……不要了……”
白桉的回答是骨钉,将自己一寸一寸楔入审判之中。
白桉被皮鞋碾着,压着,声音闷得有些含糊不清。他清秀的半张脸紧贴着地面,细小的灰尘趁机钻入他的肺腑,在他身体里嘲笑着这具身躯和灰尘一样下贱。
白夜收了脚,起身离开了他的视线,不置一词,不知是否满意他的回答。起身时带动了周围的空气流转,笼罩着白桉的熟悉的味道被稀释了,近在咫尺的热度也消散殆尽。可威压消散之后,白桉并无半分轻松,反而心下一片兵荒马乱,六神无主。
小楼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白桉在地板上震颤的心跳声。没有白夜的命令,他既不敢起身,也不敢说话,只能跪伏在地,体会着被悬起来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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