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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痛楚钻心而来,让白桉的脸色瞬间白了两分,连带着激出了白桉的眼泪。他无助地呜咽着,身体的重量蹂践着自己的血肉,脚掌传来的痛楚持续绵延。右手被高高吊起,身体被完全拉伸开来。
他避无可避,只能依附着给自己制造痛苦的罪魁祸首,任由白夜借着绳子在他的伤口上二次施虐。
“疼?”
白夜解开裤链,拉低了底裤,将早已硬挺的分身抵上了他一张一合喘息的后穴,就着分泌的肠液反复摩擦着,却迟迟不进入。
脚尖淌着的血液映在白夜眸子里,将里面涌动着的肆虐的征服烧得滚烫变形,他舔了舔嘴唇,喉间一片干涩,再次发问。
“难道只有疼吗?桉儿?”
腕间和脚掌的痛苦同时叫嚣起来,他扮演着一个承载痛苦的容器,努力平衡着体内喧嚣的痛苦,而这样的平衡被白夜贴在耳后的反问打碎,被白夜在穴口磨蹭的性器撩动,转换成酥麻的灼热,顷刻间变成了烹油烈火,席卷而上。
“主人……桉儿受不了了,求您……进来。”
白桉的耳朵燎上了动人的绯红,他知道,这样的求欢是不合规矩的。
白夜轻蔑地笑了一声,对他的乞求不置一词。持着尺寸骇人的性器继续在他的穴口刮蹭,迟迟没有进入的趋势。反而再次松了松绳环,让白桉的身子又下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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