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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要他成为我名义上的伴侣。我要他名入白氏族谱,真真正正成为白家人。与他平分我控股的白氏资本。”白止卿认真恭敬地说出了这样惊天骇俗的答复。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诉求,我需要的是理由。”白砺锋神色淡然,只是话语间蕴藏着凌厉的威压——是久经岁月沉淀之后的气势;是在商海浮沉数十年积攒的胆魄。他对白止卿这样离经叛道的发言不置可否,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
白止卿微微跪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直截了当地说道:“一见钟情。”
“呵。”这样的回答显然在白砺锋的意料之外,他只是冷笑一声道:“别跪在这里,去祠堂跪你的母亲。”他依旧保持着淡然,起身离开了正厅,没有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白止卿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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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祠堂。
白氏资本是家族企业,上下几代人的心血成就了今天的割据一方的商业巨头。白家人的排位按辈分规矩地排列在供案上。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白止卿将纯白的菊花放在他母亲的案前,续了香火。
白氏祠堂没有蒲团,白止卿就这样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他神色凝重,闭上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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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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