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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凶手的道歉,本身便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悖论。
“陆阳,我会去赎罪……”白桉猛地拽住了陆阳的衣角,止住了陆阳的步伐,看着他的背影,带着直达肺腑的诚意道,“我不会再逃了,我会给陆家一个交代。”
白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奢望陆阳能原谅他,只是心里不住地想到……
今天之后,我此生便不再欠你的了。
陆阳被白桉的声音定在了原地,他的心脏仿佛随着白桉决绝的话语停了那么一瞬,他没有转身,却也没有继续离去,低沉道,“我父母临终前有说什么吗?”
白桉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陆阳绝望地扬了扬头,将泪水逼了回去,他本不想再与白桉纠缠辩论当年的是与非,只是白桉抓着他的衣角的手给了他一个极其轻微的阻力。
而这个阻力向陆阳强行压回的火上,浇了一锅热油。
陆阳猛地转身,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咬着牙道,“当时陆家暗支的所有影卫都在后厅,礼堂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桉没想到陆阳会突然发作,收回了手,再次揭开伤疤道,“六年前,陆骄拿着你的手令,将我的行动权转移给了他自己,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击杀礼堂内的所有人,我……”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还要把责任推到陆骄的身上吗?你隶属陆家暗支,只听从家主调遣,在我成为家主之前,手令无效,陆骄如何拿着我的手令调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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