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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门扶着墙在走廊里挪动着,穴口痛得麻木,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撑开过一样,疲惫地张着,腥臊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向下流着,浸透了他的袜子,又从鞋的边缘流出。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桉没有再勉强自己,他靠着身侧的墙一点点滑了下去。任由那些液体向外流出来,他整个人就这样坐在了逐渐晕开的尿液里,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
“你又挨罚了?这次也是因为上课走神?”
陆阳从一个拐角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站在桉看着的那扇窗子前。
“你……你来干什么?”
窗前的光线被遮挡住了,桉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陆阳的影子里。原本平静没有什么波澜的神色刹那间兵荒马乱。
他不想让陆阳看到自己这样不堪的样子。
光线不太明亮,陆阳没有察觉到桉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我听他们说你又被院长带走了,心想你肯定又犯错了,要挨罚。这不是来接你了吗?你怎么坐在地上?”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桉的手撑着地,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触碰到了早已冰凉的一摊液体,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侵入了他的经脉,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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