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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根性?肮脏?他应该说些什么?
难道要他对陆阳说,孤儿院受的伤根本不是什么体罚,那是他和院长发生性关系之前的热身游戏?烂尾楼受的伤根本不是偷盗后被发现的狼狈,那是他跪伏在工人胯下求来的恩赏?
白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在没有这道可怖的疤痕之前,他可以轻易地捏断那个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脖颈,他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任何地方拿走他需要的东西。
但他没有这样这样做。
他要保证陆阳的安稳生活,他不能杀死院长;他要满足陆阳可悲的自尊心,他只能去用身体换取食物。
他骗了陆阳很多次。他可以任由陆阳指责他背主忘恩,可以接受陆阳诅咒他该下地狱,甚至可以为了陆阳抹杀自己的存在。
该他受的,他不会逃。他的信仰,他的年少绮梦,随那四十二条性命一起葬了。
可唯独忠于陆阳这一条,他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
白桉无力地垂下了手,他没有多解释一个字,他看着陆阳的眼睛。
“是的,我曾经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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