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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知道我喜欢你,那你呢?”
白桉怔了一下,与陆阳的目光对视的瞬间,他被刺得酸痛。
又是一条陈年的疤,又裂开了,又渗出了血液。
陆阳好像总能知道如何将他刺痛,白桉看着陆阳苦笑,声音有些飘渺卑微,落在陆阳耳中却掷地有声。
“桉只是陆家养的一条狗,没有资格喜欢少主的。”
陆阳跨步走到白桉的面前,扯着他的领子吼道,“好,陆家精心养了十六年的狗,可以连续捏断四十二个人的喉咙,却孤儿院被一个年过半百的院长责罚不敢反抗?去工地拿些东西还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
白桉瞳孔骤缩,他的心连带着太阳穴都在扑通扑通地跳,他看着陆阳,眼中一片悲切和哀伤。
“你怎么不说话?”
“如果你没有做错事,院长为什么会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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