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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卿在前几回合的交谈中便反客为主,拿到了主动权。这样稳坐高台的姿态令他望尘莫及,抛开这些错综复杂的前尘往事。他也是个商人,他对白止卿的敬佩和叹服,甚至多过看到白桉臣服于他时的嫉妒和不甘。
“桉,跟我回缅北。”陆阳收起了这些复杂的心绪,起身看向白止卿身后的白桉,“那里还有你的故人,你应该去见见的。”
白桉的身子猛地一抖,苦涩道,“是,少主。”
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白桉站了起来,跟在陆阳的身后。他经过了白止卿的身侧,和白止卿擦肩的那一刹那,带起一缕风,无声地撩动了白止卿的长发。
那阵风的心脏在白桉缄默的爱意中舞动起来。他顿了顿,心想这是今生最后的擦肩。
从此刻起,他连觊觎良夜的资格都失去了。
此去一别,行将就木。那些绝望的爱与赴死,为白桉带来了短暂的沉默。
他来不及去向神明忏悔,他只敢用余光再去看白止卿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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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放他走?”霍斯看着二人离开的声音,周身散发出了无形的杀意,手里把玩着一把柯尔特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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