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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入尘埃的银发奴隶如何与惊才绝艳的银发调教师相提并论?
白夜就这样牵着引起全场轰动的调教师,或者说,引人侧目的奴隶,稳步走到斗兽场中心的透明展台前。
白夜停步转身,摘下了白桉脖颈上的项圈,给了他一个行礼的手势,随着白桉深深低俯的身子,白夜锐利的眼神扫过四周,无声地压下了躁动的人群后才微微躬身,搪塞了一个绅士礼后立刻回身踏上了展台。
他把白桉留在了展台下,独自走向了展台中心的一个极其浮夸的座位。
这个座位被固定在了展台的正中心,是由和展台同样材质的琉璃制作的,在光下映着斑斓的色泽,手工雕刻的镂空花纹全部镀上了金,透着奢靡致死的气息,上面端放着这届调教师大会的鎏金玫瑰。
白夜拿起座位上面的玫瑰丢到一边,随意地坐了上去,双腿交叠起来,靠在一侧的扶手上支着下巴。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将公调的道具布置起来。
白夜要的绳子与普通麻绳不同,里面绞着银丝,一半被固定在展台的下方,另一半从展台下方一直延伸到中心,被固定在白夜的座位前。
绳子上穿着银质的珠子,有拳头大小,均匀地分布在上面。
白桉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他没有精力去思考这绳子的古怪之处,只是怔怔地盯着前方翻涌的云海,双腿不受控制地抖着。
白色的云积压在一起,缓慢流动,偶尔露出万丈之下的蔚蓝海面。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奇景,可白桉却被吓得几乎失了神智。
泛着磷光的海面落在白桉的眼里变成了刺目的红,那是陆娇的血,映着日落的余晖,绽放着穷途末路的希冀,转瞬便枯萎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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