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陆某御下不严。陆某自己的过错不会让白先生的人担。”陆阳无力的坐了回去,望风披靡,再衰三竭,他松开了握得青白的拳头,继续道,“陆某只求一个真相,以礼待之,必定完璧归赵。”
霍斯的枪口还抵着他的后脑,白止卿咄咄逼人的目光也不曾放过他。
这是陆阳最大的让步了。
沉寂了六年的秘辛在此时解开,可除了陆娇以外,桉还涉及陆家六年前的灭门惨案,他有太多的不解和困惑。
他亲眼看到桉将陆娇的身体掷下高楼,亲眼看到陆娇错位断裂的脖颈。颈椎歪曲的角度和皮肤上骇人的青紫指痕与陆家死去的四十二口人如出一辙。
即使是暗支百年难遇的天才——陆骄,也绝无可能做得这般炉火纯青。
陆家的继任典礼上,他见了暗支的所有影卫,唯独没有见过桉。而正是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年,却可以将陆家暗支的手段用得如此纯熟,而他和这个少年朝夕相处,竟然懵然不知!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可他在期待什么呢?或者说,他到底想从桉的身上得到什么?
他从未看懂过桉,也从不敢承认自己的情感。他恨桉的欺骗和隐瞒,也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为何隔着落地窗看到白月时他心底涌动出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绪?为何他看见白桉跪在白止卿身边叫他主人时会觉得酸麻痛心?为何得知娇娇的死亡的真相时他心里反而多了一丝释怀和怅然?
他看着在白止卿身后蜷缩懦弱,几近崩溃的桉,为什么没有丝毫快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