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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
“杀了我!”
头晕恶心的生理反应再次涌出来。他被刺激得有些失声,扬起的手腕在空中一抖,破风声变了调子,原本落向奴隶前胸的鞭随着持鞭人的抖动改变了方向。
啪——
白月的鞭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奴隶劈了下来,浸过水的长鞭几乎是贴奴隶的面颊而过,冰凉的水珠闪着寒芒溅射到他眼中。他本能将头转向一边,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白月的鞭梢落在了他固定他脖颈铁链的关窍上,发出了皮革和金属碰撞的闷声。
只见白月手腕轻抬,再次向后扯去。
咔哒——随着白月收回的鞭子,束缚奴隶脖颈的铁链垂了下去。
调教师大会今年才改为了公开的盈利项目,除了调教表演本身,还需要考虑很多其他的因素。比如,为了保证中场更换奴隶时的速度,放弃了绳缚,改用了金属搭扣的铁链。确保奴隶无法自己挣脱的同时,也方便开合。
此时,铁链的搭扣被白月的长鞭撬动,解了开来。
那无助求饶的奴隶身体还在抖着,他怔怔地看着台下的调教师,满眼不可置信,他还没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便再次听到了破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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