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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罪。”
“主人……我不能爱你……”
“我可以等。”
白止卿用指腹拭去了白桉眼角还未成形的泪,他握着白桉冰凉的指尖,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将他从不好的回忆里拉出,稳住他的心魂,纵容他的回避。
白止卿幼时的日记记载着年少的天真与傲气,他不愿以救赎为名义开启一段感情,可他却为白桉做了所有可以称之为救赎的事。
他一次次救下白桉,从猎犬中、从缺失中、从破碎中、从回忆中。
原来那稚嫩字迹写下的奋不顾身代表着不设底线和不计代价。白桉不为人知的过去是天堑和沟壑,里面充斥着荆棘和毒物,让白止卿一次次让步妥协的,从不是他阴暗的过去,而是在天堑中沉沦的月光,在沟壑中颠簸的月光。
夜永远不会责怪它的月亮不够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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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邈岁月,缱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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