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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桉儿是最好的奴隶,他们都没有桉儿好用……”白桉没什么底气,心底的玫瑰肆意疯长,带着幼嫩的刺刮蹭着他心房,酥麻的痛楚混着酸意袭来,却还执拗道,“桉儿还跟了主人两年,会比他们好的……”
不顾身体各处链子的牵扯的撕裂感,他再一次将泛滥的玫瑰塞回心底,俯下身子去亲吻白夜碾在自己左手上的鞋。他舔得认真,极尽虔诚地讨好着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
白桉的小心思被看得透彻,白夜轻蔑地笑了一声,卸了脚下的力道,借着白桉俯身的姿势用鞋尖挑起来他的下颌,盯着他涌动着爱意和占有欲的眸子,“桉儿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目的达成,白夜抬脚将白桉的脸甩到另一边,继续道,“先把文件给我做出来,证明给我看,桉儿是不是真的比他们好用。”
“是,主人。”
白夜没有正面答应他,但白桉揣摩着他话语间的意思应该是同意了。又一次蒙混过关,劫后余生地吸了一口气,左手本就不太灵活,此刻又有些红肿。他吃力地拿起笔,将心思重新放到面前的企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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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午后总是过得飞快,落日余晖从窗栅打入书房,落到书桌下轻微颤抖的人影身上,只透射出祥和与温情。白桉终于将方案做到了最后一页,清晰的计划按部就班展开,条理清晰挑不出疏漏,没人能看出这份保守的方案下还隐藏着一份激进左倾、疯狂贪婪的计划。
白桉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将白止卿的野心包装成一份无害的方案,他完成最后一遍校对审阅后,目光落在文件底部的签名上,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是他主人的真正的名字。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左手,鬼使神差地用指尖顺着行笔的方向描绘起来,心底默念白止卿三个字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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