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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他知道怀里的人在想什么,揉了揉他的头,循循善诱地温声道:“许你放肆一回。”
白桉的声音很脆,清清冷冷如深秋傍晚的风,藏着不易发觉的温柔缱绻,“奴隶想到陆阳的名字会难过……就像您不愿意成为奴隶的主人,奴隶也是难过的。”
“……”
这是他第一次明晃晃地表露私心。
刚刚觉醒意识的白桉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回答中存在着惊人的歧义。他不着边际的话,只是在梳理记忆时,发现了白夜对自己特别的温柔。
他将这样的专属温柔单独存放,有那么一瞬间,竟真的发觉白夜对自己的不同……他试探着,他想让白夜收下自己。
而这样的讨巧落在白夜耳中,却完全变了样……
白桉的声音化作了上膛的枪,传达的内容是两颗子弹——第一颗猎杀了白夜的月亮,第二颗洞穿了白夜的心脏。
白桉还没有习惯心中涌出来的感情,他绞着手指,心里还是一片柔软,他心里期待着等白夜同意,脑海中浮现出了叫他主人的画面,直到……
白夜倏然扭过他的身子,一只手掐上了他脆弱的脖颈,那是一个随时可以捏碎手中之物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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