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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的眼罩下泛出新一轮的泪水,泛着莹莹的光泽,他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压着体内的欲火,勉强整理出一丝理智,颤抖的用气声唤着:“先生……”
“我回来了。”
白夜抚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向后滑去,经过他浸透着汗水的潮湿的发间,解开了他亲手打上的结,眼罩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他将光明赐予了白桉。
适应了黑暗的白桉一时间无法习惯这样刺眼的白光。白夜用手再次合上他的眸子,轻轻地吻了上去。
红肿的眼睛有些发烫,泪水从被打湿的睫毛上滑落,被细腻的吻带走,淡淡的咸涩在白夜的舌尖散开,似乎是诉说着那不堪回首的伤痛。最终化为苦涩,将白夜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浸泡起来。
泪水是木锲。
他们此刻,缠绵共生。
他们此刻,感同身受。
他的吻不断落在白桉脸颊上,像是舔舐,唇齿下是陈年的疤;像是安抚,掌心中是积年的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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