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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从上方传来的呼吸声开始粗重起来,已经深入喉咙的性器尤嫌不够,白夜手指没入那浸满汗液有些潮意的发丝,骨节分明的手,扣上了白桉的后脑勺,在临界点还未到来时,便狠狠地压住了他。
狰狞的性器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阻止了一切呼吸的通道,白桉的脸色逐渐涨红,生理的泪水断了线一般的下落。
他死死地盯着仅剩最后几页的屏幕,喉间因为缺氧快速皱缩着,紧紧包裹住这根残忍没入的异物。即使这样的磋磨,他的舌尖依然从前到后在口腔的缝隙中尽职尽责地舔弄着白夜的粗壮。
那份报表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白夜肆意地碾压着白桉的分身的脚未停,心中计算着白桉在临近窒息的点。在濒临极限时,他的鞋从白桉会阴处撩过,脚下用力,直接将白桉带上了高潮。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脚下白桉的身子在猛烈地抽搐着,连带着喉咙也收缩到极致。白夜深吸一口气,顺势也释放在了他喉咙最深处。苦涩的咸腥感蔓延在白桉的整个口腔。
直到全部射出,白夜才松开了扣住白桉后脑勺的手,没有流出一丝白浊。白桉眼前冲天的白光还未消散,目光呆滞,有些失神。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熟练地俯下身舔舐着他射出的、溅到白夜鞋面和裤脚的白浊,仔细地清理着。但裤脚的白浊已经浸入衣料,随着他舌尖的舔舐又晕开了更大的湿痕……
“先生……”白桉看到衣料晕湿的地方,多少有些没底气,试探地唤着。
“继续。”
听着上方传来的命令,白桉顾不得清理衣料,只得向上舔去。释放过一次的性器蛰伏在白夜的腿间,他细细的沿着青筋清理着柱体,小心的吸允着清理着前端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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