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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自虐般的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
他要告诉白夜,他一定不能忘,他又一次无助地开始祈祷,“求您,我真的不能再忘记了,我不能让先生再等下去了……”
他跌跌撞撞地到了书房,却并没有看到白夜的身影。
心头滴下来的血液几乎将他淹没,漫过他的胸膛。他如往常一样平静地跪在书桌前,他依然不停地在心底重复着那句话。
重复一遍,那烂肉流出的血液便增多一分;重复一遍,那封印渗出的血液便升高一寸。一分一寸,像是要将他溺毙在血池里。
但他没有停,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忘,即使他的祷告无人聆听,他也要讲给他的神明听,他要完成那个交易。
不知是那粘腻的甜腥先将他溺毙,还是神明先降临,他无助地等待着,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被切割的烂肉好似逐渐愈合,叫嚣着的封印也慢慢归于平静,血池淹没了他的双眼。心头的缺失感随着血池的上升已经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溺亡感。
他开始挣扎,他无法睁开双眼。但此时,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那一刻,他本能地向上方伸出了手。因为他知道,他的神明,终于降临了。
可梦境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他也已经忘记自己为何深陷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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