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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略扫了一眼,便掏出钢笔,随意地在整整一页用于记录的留白下,挑了一个勾,右下角签上了白月的名字后便丢到一边,不再理会。
接着自顾自地说道:“今天的内容是疼痛忍耐,挨个过来,我只罚三下,球被吞进去,就自己主动排出来。球掉出来,就自己塞回去。夹不住的话,可以不加罚,但要重新计数。不要让我听到除了报数以外的声音。什么时候挨过三下,今天的调教就结束。”
他拿出了另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手边,又换了个两指宽的戒尺。
戾气未消的眸子将目光投向下面瞳孔已经涣散的奴隶们,好似温柔地笑着提醒道:“不过,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还是劝你们尽量选择把球吞进去。毕竟这球掉出来,直接碎掉的可能性很大。不过那是你们的事情,就算碎了也得给我塞回去。”说完,他用戒尺敲了敲桌子,随后指了指左边第一个奴隶,“过来,你先。”
“原来刚才的一切,连开始都不算吗……”,被指到的奴隶脸色惨白,眼里涌动着绝望的神色,却只得缓缓的向白夜爬去,身后拖着一道污黑的血迹。
“跪直。”
白夜左手用戒尺抬起了奴隶的下巴,右手从盒子内拿出一根医用针头,拇指和无名指捏住针头,食指和中指夹住透明塑料袋,轻松地挑开了包装。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针头刺入了奴隶右胸的挺立。
白夜的手法很好,被穿刺的乳首甚至没有冒出血珠。那奴隶却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瞳孔骤然缩小,张开了嘴,却又立即闭紧。还未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另一个针头如法炮制,随即刺入了左侧的乳首。
奴隶背后的手指死死地掐着,关节泛着惨青色,生理泪水再次涌出,滴落到青石板上,他死死地压制着已到嘴边的呼痛声。
白夜没有起身,就这样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双腿仍然优雅地交叠着,手腕高高扬起,落下时伴随着凌厉的破风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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