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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白桉的脊柱弯曲到极致,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求先生……啊……饶恕奴隶。”话音刚落的瞬间,白夜手腕快速扭转,终于在此时,鱼线断裂了。
白桉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被扯动一整天的两点突然复原,疼痛感不亚于被鱼线极致撕扯。
白夜随手向外扯着肛勾,擦过白夜的敏感点,在穴口出遇到了阻力,不顾身下人的颤抖,直直的将肛勾扯出,带出一缕银丝,红嫩的穴肉被肛勾折磨的软烂,习惯了肛勾的存在,大张的后穴竟几乎无法合上。
白夜冷然道:“怎么?被一个钩子操到发情,流了这么多水,现在还舍不得吗?”
顾不上被羞辱带来的羞耻感,白桉听着那不满的语气,忍着膝盖的疼痛尽力把姿势摆的更加标准。
每一次他为白夜献祭所有痛苦、欲望、甚至呼吸,但他始终不明白白夜究竟要什么,就如同现在,他不知道除了努力闭合身后的小穴,稳住身形以外,还有什么能取悦到白夜。
白夜看到他的自我折磨,心头的不满更上一层,起来踢了踢他的屁股,毫无感情的命令道:“剩下的排出来,桉儿发骚用不着这些”,便坐回了贵妃榻。
“是,先生。”
白桉放松着被扯得麻木的后穴,将体内的跳蛋逐个排出,四个和下午奴隶一样的跳蛋掉在地面上早已经静止。但白桉张合的后穴依然未停,只见一个装有粉色液体的透明跳蛋经过穴口被排出,它依然尽职尽责的振动着,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颗透明跳蛋内的液体几乎所剩无几。
那是一枚装有媚药的跳蛋,虽然浓度不高,却持久地细碎地折磨了白桉一整天。小楼里只有跳蛋落的声音和白夜喝茶的声音,弥漫着说不清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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