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宽恕你的罪孽。”
“……”
他突然抓住了白夜的裤脚,好像抓住了在他面前逝去过的什么东西一样,说出了他自己也不太理解的话。
“我好像叫桉。”
在场的所有调教师都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不及时的回话、没有用敬语、错误的自称、直视主人的眼睛、触碰主人的身体、忘记请罚、以及这副神情,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被宣判失格的失去自我意识的S级奴隶。
随后记忆的闸门像被冲开了一样的要涌出,猝不及防的痛苦随着奴隶的回答扑面而来。银发的奴隶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他瘦弱的脊背也开始颤抖,他好像从高空坠落,又好像将溺毙深海。他觉得自己要被撕裂,极致的痛苦使他混乱。
他盯着白夜的眸子里渐渐蓄满了泪水,荡漾着破碎的虔诚。他紧紧抓住白夜的裤脚,好像怕这迟来的宽恕转瞬即逝。
奴隶依然沉浸在痛苦中,泪水无声的从脸颊留下。
他表现出的绝望和慌乱显然已经取悦到了白夜。只是现在,白夜笑了笑,他不介意先把人救下来,下一秒……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