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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鱼线束缚了一天无法释放的下体早已充血发紫,尖端艰难的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后穴的跳蛋还在持续的震动着,声音穿过镂空的肛钩头部,竟然形成了诡异的回响,只有在这万物寂静的月色下能听得勉强真切。
胸前两点穿过的鱼线绕过肩部,缠绕在钩子的末端,鱼线被预留得极短,那可怜的红樱被扯得红肿透明,后穴也被扯到轻轻张开,一缕透明的粘液挂在被扯开的穴口,似乎不忍落下。
月光又照到不着寸缕的身体,穿过腿间,早已干涸的白痕此时被照得格外明显。
白月心里暗自措辞,认真复盘着今天的调教,只是想到男人临走前的那句“桉儿今天,好像迟到了呢”,便心下一沉。
男人极少在其他奴隶面前这样称呼他。白月不由想到,“今天应该是难熬了……”尽管如此,想到男人对自己的称呼,他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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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做个交易,在这张纸上签字,交易成立。”
白夜坐在一张欧式的单人沙发上,光通过他身后的玫瑰琉璃窗将白色的西服印染上模糊的玫瑰纹路。
一张黑金的合同丢到了地上,抬起正跪在地上的银发奴隶的下颌,微微的笑着,用拇指用力摩挲着奴隶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他空洞的浅色瞳孔,食指在他下颌的软肉上摸索着,发现了一处不被察觉的伤疤。
那是云海涯奴隶打入芯片的位置,芯片很小,几乎不会造成疤痕。但白夜察觉到这个伤疤的颜色虽与寻常皮肤几乎无异,但却在颌骨下微微凸起。白夜顿了一下,大约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甩开了奴隶的脸。
堪堪稳住了身子的奴隶好似并没有听懂白夜的话,而白夜对他的迷茫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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