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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谅他,没叫他忍着一身疲惫,憋着气在水下为我口,便只能接受他这仿佛在做边控一样,隔靴擦痒的手法。
实在忍不了了将那双笨拙的爪子拍开,抓着惶恐不安的人继续接吻,自己动了手。
我这边还没说什么呢,路景就先愧疚起来,很轻很轻地推我的肩,让我先放开他,主动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含住了我没被满足的性器。
将自己当做器物一般,用在窒息下不停痉挛的喉口,讨好我。
吞吐得很深,像是全然不知难受似的。
很久之后他浮上来换气,一口气没喘匀,又急急忙忙潜下去。
恍惚间我看到曾经的自己,粗暴压着路景的头把他死死按在胯下,等着人因为窒息意识濒临崩溃时,才将人扯出来,施舍般地允他吸一点空气,又将人重新按到水下去。
等我舒舒服服发泄出来时,路景早就如一滩烂泥般,拼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爬出水面,蜷缩在浴缸很小的一个角落,捂着嘴,连咳嗽都不敢太大声。
他这种毫不在意自己的口交方式,是我逼着他,强迫他适应的,如今没了一双手在后面按着,他也不知道让自己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我抓着他不许他再埋下去,重新将人拉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背,“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路景的表情一瞬间茫然,又很快凭借多年的默契,意识到我是在关心他,那双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毫不掩饰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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