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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侧身翻过围绳的瞬间,路景膝盖一软就要下跪,我眼疾手快扶住他,揽过他的腰,略带关心的语调堪称亲昵。
“怎么没站稳?小心一点。”
这就是不许求饶的意思了。
路景的眼里真真切切泛起泪花,抓着我的衣摆,忍不住一直哆嗦。
拇指抚过他他紧绷的侧腰,像是想要将那些颤抖一并带走,我不由分说将水送到路景嘴边,杯沿抵开他的唇瓣。
“喝完,一会还有十七场,不补充点水分怎么行。”
路景被迫大口大口的喝水,液体过半时不小心呛到,想要咳嗽却又被我掐住脸颊,水流依旧没有丝毫减慢,他只能被迫吞咽,生生被逼出了一汪眼泪。
五百毫升的温水见底,路景偏过头,蜷缩着身子,再也抑制不住咳嗽,动作间又刺激到鼓胀的尿包,整个人抖得愈发厉害。
我手上做的的是顺气的动作,抚摸的却是他被束腰死死勒着的小腹,早上被我亲自勒平的可怜膀胱,如今又被尿水强行挤出一个弧度。
掌心轻轻抚过颤抖到痉挛的小腹,路景眼泪汪汪哆哆嗦嗦往我怀里缩,下意识张嘴,却又想起自己早就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他紧紧咬着唇,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委屈,下意识攥着我的衣摆,分明只比我矮上一点,却微微躬身,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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