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月露谁教桂叶香 (5 / 8)_

        “太差劲了,大哥不会讲故事。”他身体软热得就像一块乳色黄油,湿哒哒地黏化在陆赫身上,“不会哄人,也不会疼人,太坏了。”

        陆赫睁开眼睛,黑暗之中,贝缪尔像一个浑身白狐裘的丹唇美少年,一个驻行人间的天使抱怨月光亲吻的冰凉,单纯地让云霞也为他裁剪衣裳,抛洒出清澈的光芒,很容易勾起一种纯洁的初恋之情。

        贝缪尔的头发被轻轻揉了一下,听见他说:“对不起,小露。”

        贝缪尔心里一紧,被惯得不成样子的小猫马上就不作了,变成一只平和吃草的绵羊,安安分分,想让陆赫好好休息的时候,对方却大起愧疚之感,起身仰头灌了一杯浓茶,很认真地开始陪他夜聊。

        但风格还是怪无聊的,陆赫是真的很困惑,问他那年数学题目创新度特别高,很多学生一半题目都做不完,平均分不足卷面分一半,出卷人承受万千考生的谩骂和怒火,你是怎么考的?

        “很难吗?”贝缪尔一点也不自豪,又清又亮的声音黯淡消沉下去,“如果有人不相信数学是简单的,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到人生有多复杂。”

        这是现代计算机之父冯·诺依曼的一句话,陆赫看他居然有装配了这个功能,惊讶之情特别明显地形于色。

        “干嘛,什么表情嘛。”贝缪尔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表达不悦,孩子气的折腾和闹又上来了,“反正我在你心里是个没有脑袋的傻瓜,你都不要和傻瓜讲话好了,劝傻瓜上学也是假的,就是想让傻瓜走掉。”

        西方的肆意热情中糅合着东方的内敛含蓄,这张脸再盛气凌人,也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不仅如此,只要他想,随时随地就可以一边蛮不讲理或心狠手辣着,一边把人甜晕过去,自由地多线操控对方与他心灵的距离。

        “没有。我意思是说上学这个事…”陆赫严肃地否认,他一向觉得贝缪尔是夏虫不可语冰的,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它是让你像一个专家一样学会规则,然后才能像艺术家一样打破它的过程,你有当艺术家的潜质,这很难得。”

        “现代生活太拥挤,大家相互干扰,彼此牵绊,几乎不能停下来审视生活。很多人都是在命运的胁迫下,出演各类并不胜任的岗位,一辈子做自己毫不认同的工作,这和赚多少钱没有关系,职业也没有高低贵贱。你有这个机会,重新选择真正热爱的事去做不好吗?比如跳舞?所以我才那么劝你。只是个建议,当然我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上班开不开心,如果觉得不合适,我和你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