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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峤被人架着一通狠肏,只觉下体酥麻酸涩,像是要失去知觉一般,肉屄挨了通狠肏,从圆圆的屄穴口到深处敏感的花心和宫口,都充血红肿起来。尤其是那几处敏感点,不知道被姜枭发疯似的怼着狂插了多少下。
唔……肯定彻底肿了吧……感觉没个三两天,根本不会消肿了。
这股极致的酸涩感已经从微微发酸的腹腔深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穴口被插得松软许多,饱经蹂躏的女屄口更是大喇喇地豁张着,像是被完全干开了。钟峤吸着气,用力收缩,却还是觉得四肢发软。
腿心的嫩洞痴痴抽颤几下,只抖落下一串淫汁,骚液里还混着一大团的白沫,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只多么浪荡的骚嘴,含着一泡浓精不肯松口。被浊白糊得极其淫荡,还要激剧抖动着骚豆子,继续勾引鸡巴狠狠肏他。
想个鬼……钟峤在心里骂他:别以为随便说两句他都信了,他才不要上山去挖野菜,这都是姜枭那畜生的借口。
“真的很想你。想亲你,想抱你……我都想在衣服里面缝个口袋,把你藏进去。”
“恶心……”
“恶心吗?”姜枭低着头,沉声道,“我以为让你挨着我的胸肌,你会很兴奋呢。”
“唔……轻一点,顶、哈、哈啊……顶到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次氤氲出大量水汽,姜枭见他哭得可怜,又忍不住想欺负他,那枚粗热的茎头越肏越快,几乎要把那处可怜的敏感花心真的肏烂似的,钟峤叫他捣得嫩屄发酸,嫩屄止不住地抖动痉挛,一时间,那逼仄的穴腔变得更加紧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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