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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掐捏着他脖子的力度越来越大,主人的鼻息也越来越近。
瑞兰迪的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心底已经在庆幸于主人并没有置他于不顾的打算。
“胆子野了,敢戏弄主人了?下不为例。”直到主人松开手,一口咬在他的后颈,吐出了宣告这件事情高于一段落的话语,瑞兰迪完全放下心来,一时竟然放松下来竟然控制不住软倒在床铺上。
这一下把整个身体覆在他身上,啃弄舔吻着他主人弄得愣了愣。
不过很快主人应该是意识到他在后怕,耳畔传来的主人的气息中带了抹哼笑。
赫尔拉缇当然高兴于他的奴隶将他摆在最高的位置上,一举一动都被他的喜怒而乐牵动,本来就不多的那点怒气随即消弭无踪。
他早已经确认过无数次他的奴隶发自心底的顺从,也完全能分辨带着情趣意味的挑逗和不驯服的忤逆间的区别,进而避免误罚他的奴隶了。当然,他相信即使他真的误罚了他的奴隶,也会被毫无怨言的承接下来。过往或许他会放纵单纯的施虐欲摆弄他的奴隶,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然愿意为了自己的奴隶压制不必要过于阴暗的欲望了。
他们互相深深影响着彼此,虽然他一开始绝不会愿意承认。
就着奴隶瘫软在床上的姿态,他完全盖住了卸了力的奴隶与自己相比显得娇小的身躯,俯下身亲吻这只紧闭着眼因脱力而低声呜咽的小母狗。
在小母狗慢慢放松了身体,睁开眼回应着他落在脸颊上的吻,发出情动的呜呜声后,埋身顶入已经分泌着淫液沾湿了他的龟头的前穴,让舒缓的呜鸣变成被满足的高亢呻吟。
“不过罚还是要罚的。”一手穿过小母狗腋下,肆意揉捏那双软嫩的大奶子,下身毫不留情地插着泥泞紧致的热穴,“罚你打开最里面的小嘴,吃满精液,再给我怀上一只小狗崽好不好?”
呜呜呜!被他完全压住的奴隶很是激动,像是要点头,可被他擒住下巴,只能乖乖挨亲挨草。但从奴隶晶亮起来的双眼,和卖力收缩着的,那怕被他凶狠顶弄捅开了后又很快热情包裹上来的热情穴道,让他知道身下人必然是没有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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