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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1 / 2)_

        42,我悠闲地瘫在大椅上,看两只狗子急切又紧张地拉开我的衣服。

        该说不说,总掐架的两只狗这会儿倒是明白什么叫“合作”了。一只将我的大红色衣袍退至手肘,布料堆在腰间,露出大半上身;一只小心翼翼地吞下了我的下装,仅留下纯白的亵裤,裤腿被卷起来摇摇欲坠地挂在腿弯处。

        赤裸的皮肤刚一接触空气,就像热油加了一滴水似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瘙痒感飞速席卷了全身。我在椅子上转了个身,索性这把木椅足够大,我横躺在两条把手之间,小腿悬空挂在木椅外边,上身向后仰出柔韧的线条,双手欲情故纵地抓着堆叠的布料,坦然将身体裸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我能感受到来自雄性生物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来回扫视着我的身体,像一张凶兽的口,一边喷着灼热的气息一边仔细地舔舐着我,在我的身体上留下腥臭的涎液。那如有实质的触感使我激动到浑身颤抖,强烈的渴望和征服欲涌上心头,前端白玉伞挺立,伞头渗出点点滴滴透明液体,而后穴更是早已泛滥成河,恨不得抓一根什么东西吃进去缓解情潮。

        只是,两只狗看起来很霸道,实际上都是怂蛋,尤其是段孽,被从小欺负到大的受气包哪儿见过这阵仗,下身早已支的老高,面上却依然傻啦吧唧的,直着眼盯着我。

        关之澄先反应过来,擦了擦不知何时流出的口水,羞涩中藏着跃跃欲试地反复确认:“主人,色色的事……真的可以吗?还有小情趣?”

        心火越烧越旺,我忍不住自己伸手抚弄胸前的红豆,一边暗骂墨迹一边回答:“当然。”

        得了保证,关之澄立刻像一只在家闷了许久,终于被允许出去玩儿的小狗,高高兴兴地扑了上来,挤上了木椅抱着我摇头晃脑地看,稀罕的不得了。

        我掐了他一把,不耐烦地低声说道:“快点!”

        “嗷!”关之澄学着狗叫了一嗓子,伸出一只手捉住了我的手腕虚按在头顶上,旋即倾身堵上了我的唇,吸果冻似的又舔又咬,黏黏哒哒的口水在动作间被拉成银丝,滴落在我身上,又被关之澄拈走,坏心眼儿地抹在我胸口的红豆上。

        我昂着头闭目享受着小疯狗的服侍,一声又一声细碎的鼻音溢出来,胸口落入男人手中,被揉捏间情不自禁蜷起了身体。忽然,我感到膝盖被一双手握住,火烧似的温度烫在皮肤上,激地我当即惊喘出声。

        晃了晃头,我避开关之澄又凑上来的狗嘴,低头向下看去,只见段孽带着一脸被忽视的吃醋表情,找存在感似的的要掰开我的腿。我没阻止,顺着力打开了腿,露出了腿间还挂着晶亮水色的粉嫩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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