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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什么钱,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李云祥犯了回傻,这下更局促了,“你是东海的鲛人吗?”
“鲛人?”那海族神色古怪,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双手撑在礁石上,柔韧的鳞尾一甩就跃到李云祥面前——差点抽他一跟头。“看好了,我可是真龙。”
是龙救了他的命。
漂亮但坏脾气的龙盘着半条尾巴也比十四岁的李云祥高了一头,他居高临下地瞧着眼前看傻了的凡人,这下终于得意起来,探出湿漉漉的尾巴尖拍拍对方的脸颊。
“你要供奉我。”龙努力回想着夜叉同他讲过的关于成神的只言片语,“必须虔诚——你这条命可是我的!”
李云祥拼命点头。
于是龙满意转身地跃回大海,李云祥怔怔地瞧着他没入夜色潜入深海,只留下一道轻巧蜿蜒的水纹。
第二日一早,李金祥在家门口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弟。
李云祥高烧了三日,烧到浑浑噩噩乱说些胡话,后来终于降了温,醒来就被老李劈头盖脸痛骂一顿,晚上再没机会偷溜出去看海。
他不再记得,偶尔梦里闪过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或一张漂亮高傲的面孔,醒来后也全沦为青春期男孩难以启齿的糟糕的梦。
他失信,他渎神,他仍亏欠一条命。
贰传言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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