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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赏你的,拿去擦擦你没用的狗屌。”
徐坞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帕子摘了下来,他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多年,但凡换个人,今晚都不可能全须全尾的爬出去。
朝年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大活不长了,那群老东西们都偷摸着找他表了忠心,话里话外是要扶他接手老大的一切。等朝年的靠山倒了,他要看小少爷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上面哭不出来,就用下面哭。
这出闹剧在朝四爷的插手下草草收场。
朝四爷,原名朝怀秋,今年三十有二,与柔和的名字不同,朝怀秋性情莫测,逢人三分笑,做事却是雷厉风行,对待自家侄子也不见手软。朝年在他眼皮子底下长了二十年,还不如一只猫来得亲近。
“少主,四爷有请。”
朝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长臂一伸从徐坞的后腰抽出了枪,指节无意间在徐坞的腰侧蹭了一下,朝年眉头一蹙,拿到枪转身就走。
朝年被朝怀秋派人“请”出了酒吧,徐坞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眼,又低头看向自己被蹭了一下腰就勃起的兄弟,只觉得头疼。
酒吧被小少爷砸了,惯用枪被小少爷不问自取了,兄弟被小少爷判定早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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