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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舒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揉了揉疼痛的膝盖,他看了一眼哭成泪人了的池嘉禾,朝厉铭挪了过去。
“先别直接坐,屌在外面冻了这么久都小了,你先给我舔舔。”
裴舒满脸不可置信,肉屌上全是晶莹的精水淫液,他...他怎么敢这么让自己吃的...但池嘉禾的哭声更大了,裴舒无法,只能垂下头硬着头皮舔了起来,第一口就让他差点恶心到吐。
腥涩苦臊,口感无法形容,肉棒还冒着热气,在手里像个心脏一样弹跳着,裴舒觉得有些目眩,救命啊,好想死。红润的嘴唇犹豫着将龟头包住,嘴里的小巧舌尖不慎碰上又恶心得退避开来,好一会才又鼓起勇气试探上去。
厉铭可没有闲工夫等他这么慢慢舔,“池嘉禾,扇自己两巴掌。”
“不要!”毫不留情的两巴掌扇了上去,池嘉禾脸都肿了,哭得也更为可怜。这一下可彻底震慑到了两人,尤其是裴舒,再也不敢矜持,疯狂的怼着鸡巴大口舔咬起来。
他口活本该是青涩的,但不知为何,像是舔过无数遍一样轻车熟路,甚至茎身要用力吸,马眼要用舌尖轻轻凿,冠状沟也得仔细舔过这种类似的小细节他都知道,鼻尖嘴里全是要命的腥臊味。喉结滚动,把满含臭液的口水咕嘟咕嘟往下咽,吸够了鸡巴裴舒又去舔深埋阴毛的里的两个大卵蛋,一颗含在嘴里一颗在手里把玩,甚至手感极好。
渐渐的裴舒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被迫亲这根东西的了。
厉铭自然也不闲着,他伸长胳膊去玩裴舒还寂寞着的穴口,两根三根手指在里面自由捅弄,屁眼直直对着池嘉禾,他男人忘情舔鸡巴的样子和骚浪的肉穴可能让他永远都忘不了了吧。
“好了,真乖。”厉铭爽了,他想肏穴了。
像个老爷一样躺在床上,湿淋淋的鸡巴就这么立着,厉铭单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趣地盯着裴舒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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