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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是……”
“我是。”宗晏泽的语气比刚才回答江亓的时候更坚定了些。
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但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江晚安坚定不移的投入伏城的怀抱。
眸底深处,一抹自嘲划过。
“晚安,小时候的事,你记得多少?”
乔蔓月的描述中,伏城和江晚安小时候的相处时间并不长。
唯一知道的,就是伏城曾为救她受过伤,后肩有一道伤疤,至今未消。
还有最重要的,是江晚安曾给他一枚玉坠,据说是她外公留给她的。
宗晏泽眸色微深,伤疤的具体位置,还有玉坠的图样,乔蔓月都曾告诉过他,只是他迟迟下不了决心,现在必须要做准备了。
被询问的江晚安低下了脑袋,好一会儿,她才抱歉的再次看向宗晏泽。
“我只是记得很零碎的片段,一点都不完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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