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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年,也还是什麽都没变啊……」范臣正轻笑几声,想要带过这般情绪,但事实上,他却还是难以释怀。
走进房间,看着相较去年又更加杂乱的空间,又让他不禁长叹几声。
房内虽然还有行走空间,他的东西似乎也还好好的待在原位,但角落一隅,那台都要长灰的钢琴上,被一个个丑陋的箱子给掩盖住了,丝毫无法看到他的身形。
「他们还是很恨你吧?」搬开沉重的箱子,看着陪伴过自己的钢琴,范臣正用抹布轻轻擦拭了下,打开了琴盖,轻抚起平面上的黑白琴键。
[得。]按下琴键,听着那早已降了半音的钢琴声,范臣正忍不住笑出了声,而这可能……是他在这个家中,仅剩的一丝快乐。
[叩叩。]听到阵阵敲门声,范臣正看向房门,缓缓地关上了琴盖。
「嘿!哥……」打开房门,范合宁迅速的走进其中,而後又关上了房门。
「怎麽,怕被他们发现喔?」范臣正的手慢慢松开门把,坐到了一旁的办公椅上。
「等等看到我,大概又要念我一顿了吧?」范合宁无奈的笑了几声,已对自己父母根深蒂固的想法感到无可奈何。
「是吗?真的是辛苦你了。」听到这番话的范臣正,苦笑几声,不由得的责怪起自己,「对不起啊!也是因为我啊……害你那麽辛苦。」范臣正的手搭上了范合宁的肩膀,表情有几分惆怅,「我也了解当初我做错了很多,可能他们就觉得……不该那麽放纵孩子吧?」
「但……也不该管得那麽严啊!」这七年来的苦楚,似乎在转瞬间都被回忆起,极度不自由的生活,已经将他弄得遍T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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