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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远途脸色纸一样的白,他喝着自己熬的粥,突然感到一阵作呕,跑去卫生间吐得头晕脑胀,甚至最后吐出来的污秽中夹杂着血丝。
梁远途没有吃药,他觉得承受这样的痛苦更像是一种赎罪。
过去很久很久,梁远途才离开卫生间,粥早就冷了,可他不在意,自己喝完,又软下语气对着空气道:“宝宝,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好不好,我来收拾碗筷。”
过了两秒,他又柔和道:“嗯!我很快就过来。”
可等到他真的处理完一切,面对着空荡的客厅,梁远途眼里是一片茫然。
他焦急地呼唤:“宝宝?”
“你在哪里?”
……
等到他颓废地瘫倒在沙发上时,他又要开始接受那个他百般逃避的事实。
逝者已逝。
梁远途突然开始笑,笑着笑着又大哭起来,他捧着脸,眼泪从指缝中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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