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我师兄？”芈邈躺在床上，看着飘在空中的鬼魂。

        昨日的记忆还在脑海中，他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但坐在床边的鬼魂应证了他的遭遇属实。

        景玄辞点了点头，伸手虚虚地探过芈邈的额头。

        鬼身的寒凉透过额头传来，芈邈被冷得直吸气。

        景玄辞也意识到了这点，向他道歉：“抱歉，我太久没和人接触过了。”

        他睫羽扇动，望着师弟叹气的样子。

        “没事，”芈邈心中烦闷，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和鬼扯上关系，“我的身体和其他人不同是吗？”

        景玄辞点了点头。

        “是性别吗？还是体质？”

        “都是。”

        “是传说中的那些先天灵体或者无垢之躯吗？”芈邈抓住一旁的枕头盖在腿上，忍不住说到，“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二十一世纪该有的东西啊。”

        景玄辞被他逗笑了，开口答道：“你的体质是确实是先天灵体，性别则是混沌阴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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