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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顾琰不仅知道了,还已经问出来了:“那你为什么假装自己是陪酒的,还跟我回酒店?”他边问着,手就伸到下面摸到了谢沅的小穴,“还让我射到里面,嗯?”
谢沅脸又红透了,他目光躲闪,下面跟有感应似的,被顾琰一碰就有些发痒,想起昨晚上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填满的感觉,内壁甚至觉得有些空虚。
顾琰没有被害妄想症,他自觉还没混到所有人都想爬他的床那个地步,而且就谢沅这个样的,哪家公司也不可能派这种小蠢货去爬对家的床。谢沅不说话,顾琰脑子里就替他过了一万种借口,最后竟然是被指尖上的湿润点醒——这小骚货不会就是单纯想搞一夜情吧?
“……你不会是里面浪得难受,就将错就错了吧?”
谢沅偏着头躲他的视线挣扎:“我不是,你别说了……下面都肿了,快把手拿出来。”
顾琰在他侧脸上亲了亲,压着他往里进了整根手指:“没肿,昨天就弄了一次,我看了,好着呢。”
他一只手在下面玩屄,另一只手牢牢地搂着谢沅:“看看,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浪?”
谢沅被玩得有些气喘,闻言愣了愣:“就一次?”
“废话,你困成那样,从沙发上抱过来眼皮都不动一下的,我难道奸尸吗?”顾琰好气又好笑地轻轻对着阴阜拍了拍。
“嗯别……”谢沅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把手伸下去推他,“别打……那、那你现在要来吗?”
顾琰本来就晨勃,这会儿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谢沅大腿上,存在感极强。他原本是想让小鸭子给自己口一次的,但没想到一睁眼谢沅就坦白说了自己不是鸭子。既然没有性工作者跟雇主这层关系,那就没理由要求人家给自己服务,顾琰刚刚强按着谢沅挑逗,就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觉得自己怎么样,对跟自己做爱什么态度。
谢沅脑子没那么多弯弯绕,他就是单纯听顾琰说昨晚只弄了一次,觉得一发精液肯定不够撑到系统消失,想趁着上课之前赶紧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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