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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差点缺氧,薛景淮放开他,楚商临还有点迷糊,他舌边又长出了倒刺,凑上去猫儿一样舔舔薛景淮的薄唇,刺剌剌的。
床帘透过一条缝隙,一缕白光悄无声息钻进来,刚好映在楚商临脸上,薛景淮垂首看他。
身下人眼睛亮若琉璃,比一汪湖水还要纯澈,心跳声砰砰在耳边直跳。他没忍住,又低下头,两人唇舌相贴,暧昧湿润的体液在唇角留下一缕银丝,尽显无边春色。
先头后穴被大肉棒撩得难耐,现在前穴空虚,又被薛景淮引诱似的时不时逗弄两下,溺毙在薛景淮似水般柔情的眼神和温柔的舔吻中,楚商临差点就要软化了态度,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吓得人兔子样一缩,已经含着薛景淮的肉穴狠狠一夹,夹得薛景淮一抖,差点点没交代出来。
“怎么了?”楚商临挣脱薛景淮的禁锢,满脸紧张,坐起来就想掀帘子,“是不是有人回来了。”
能回来的就俩人,要么程疏要么明泊州。
薛景淮被白得发亮的脊背晃得眼花,缝隙中的那一缕光刚好打在少年的胸脯上,一侧红肿带着牙印的乳尖儿明晃晃地露着,他连忙又把人拉进怀里,“别起来,小心着凉。”
楚商临刚想说自己不会着凉,就听见底下一声淡淡回应:“是。”
声音很熟悉,程疏的,语气虽淡,但平静莫名能听出一点阴阳怪气。
楚商临听不出来,但薛景淮听得倒是很明显,这不满明显就是针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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