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娘这才再次恢复了笑意,指了指桌上的早饭,催促他享用。
祈芮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刚点完头,发现自己还穿着单薄的里衣,十分不雅,歉然道:“娘子,我先更衣。”
说着,便要去取外衣,还没等步子迈出去,便被江城雪制止了,新娘快速挪步到一旁的衣架边,为之取来衣物,又示意祈芮张开手臂,意思是他来服侍他穿衣。
“这……”祈芮迟疑片刻,他向来自己处理自身的琐事,尽管他的家境算不上贫寒,但也绝不富裕,多年读书身边从无丫鬟小厮,如今,乍然遇得此事,十分不习惯。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祈芮说着便要从江城雪手中接过衣物,却被江城雪软绵绵的动作拦住了,对方忽然向他靠近,左手轻飘飘地点了点他的手臂,那张俊美的容颜一下子放大,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霎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祈芮的下身升腾而起,他的小兄弟竟倏地半抬起了头。
祈芮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潮红颜色一路从脸颊红到脖子,江城雪的目光愈发幽深,他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什么,笑意愈发明显,视线顺着脖子上的红色一路向下,被雪白的里衣所阻隔。
“我……”祈芮四肢发软,本能地抓住了江城雪的胳膊,江城雪状似好心地扶住了他,双臂从他的手臂下方穿过,这下,他们两人愈发靠得紧密了,江城雪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祈芮的耳边,祈芮的耳朵仿佛被染料晕染一般,霎时也变成了粉色。
江城雪看着那粉色的耳朵,内心低低地笑了声,一张嘴含住了那圆润可爱的耳垂。
“嗯哼……”祈芮轻喘了一声,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可……”他犹有半分理智,正待说出下半句“不可白日宣淫”,便被江城雪接下来的动作弄得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江城雪用牙齿轻微啃噬了片刻耳垂后,便把舌头伸进了他的耳廓内大力舔舐,舌头异常灵活照顾到了耳内的角角落落,一会儿吸弄会儿又把整个耳朵都包在嘴里舔,祈芮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耳朵竟如此敏感,被舔得湿哒哒的耳朵直冒热气,下身的小兄弟越抬越高。
眼见着祈芮已经软得站都站不住了,江城雪的右手向下拖住了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后处的股缝中伸了进去,摸到了濡湿的里裤。祈芮垫着脚尖,身子往江城雪的怀里钻,手却是轻微地推着,那动作不知是抗拒还是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