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在这时,窗外突兀地穿来一声恼人的敲击,那声音好像丢小石子似的,紧接着又是三声“咚咚咚”。
似乎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在那。
江城雪从祈芮的脖间抬头起来,眼中恢复了少许清明,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望着身下瘫软如泥的祈芮,尽管还未真枪实干地肏进去,但身下之人已然一副予取予求却又承受不起的样子,只叫人想继续干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窗台的方向,说出口的声音确是冷冷的:“等等。”
窗外顿了顿,只停了五息,又再次重重地敲起了窗台。
一瞬间,江城雪的面色如同冬日的寒冰,一道锋锐的剑意直直地射向窗台,噼啪,窗户破了一个小孔,随即一声闷哼传了过来。
“滚!”语气里的暴虐难以压制。
再无声息。
这个打断让江城雪的心绪不平起来,他是指尖弄了弄祈芮的红唇,眼神里再没有了半点柔情蜜意,径直把粗黑的鸡巴凑到了祈芮的脸颊旁。
祈芮的嘴唇让江城雪之前狠狠地吮吻过,两片唇瓣都红红肿肿的被亲得酥烂,但这可怜的样子却没有引来江城雪的丝毫怜惜,他此刻只想把他弄得更骚更烂,最好瘫在床上什么都没法只能被他从早肏到晚。
江城雪把粗大的鸡巴送到了他嘴边,祈芮本能地张开了嘴,这奇怪的味道他从来没尝到过,粉嫩嫩的舌尖伸出来,试探地舔舐了一口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