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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浴缸共浴勾八/T老婆小批后入C弄/对镜看勾八C批 (6 / 7)_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慢慢降下去,霍轶扶着柏亚宁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镜子中的人影从浴室一直挪动到卧室,靠窗户那里还有一面落地镜,柏亚宁没注意到,从霍轶的视角可以看到他们依偎亲吻。

        这次头顶的吊灯亮着,整个房间都很亮,毫无遮蔽,柏亚宁被漂亮青年吻着压在床上,身上还流淌着水珠,洇湿了床铺。霍轶盯着他,目光从他小腹缓缓往下看去,和柏亚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慢慢俯下身跪在他腿间,腿心的女穴和直播里一样,这次湿漉漉的沾着水,带着湿热,霍轶喉咙一紧,直勾勾盯着面前嫩红的肉缝,哑声说,“老婆,我想舔……”

        柏亚宁浑身上下他都舔过了,就剩下这里,这仿佛成了他的执念。霍轶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包裹着花核的两片阴唇,肉乎乎的湿软,碰一碰,柏亚宁踩在床上的两条腿便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臀肉紧绷,发出难耐的轻哼,霍轶当他默许了,舔的小心翼翼,神情像坐在佛像前诵经的和尚,舌头刚刚碰到小逼周围一点点边缘,那窄小的洞便开始收缩,里头湿漉漉露出一点黏腻的光泽,柏亚宁浑身肌肉紧绷,两只手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霍轶扭头在他大腿内侧亲了亲,随后便继续舔舐着眼前的女穴。

        他沿着那条敞开的窄小的肉缝吮吸,里头往外淌水,他也能舔出声来,嘬的劲头比舔咬柏亚宁胸口的力度还凶,柏亚宁仰着头,上身忍不住弓起来,和床空出一条缝,屁股被牢牢按在床上逃不了,霍轶的脑袋在他腿心动来动去。高挺的鼻梁都陷进泥泞湿热中,鼻尖蹭着研磨,柏亚宁颤抖的呜呜声更刺激了霍轶的心,他将舌尖不住往那艳红的小逼里钻,搅弄着紧窄的腔壁,柏亚宁咬着唇,身体哆嗦的厉害。

        霍轶白皙的手臂紧紧按住他挣扎的大腿,大腿与膝盖之间有一条分明的晒痕,霍轶的舌头在湿淋淋的女穴里缓缓抽插,席卷里头黏腻的淫水,一个劲往外吮吸,吸得腔壁紧缩,紧紧绞着青年的舌头,剧烈的快感刺激着柏亚宁的神经,性器再次挺立在半空中,小腹起伏得比胸口还要厉害。直到霍轶的舌尖蹭到了一处凸起的软肉,身下的人猛的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呜,紧接着那湿软的小逼里便喷出一股淫水。霍轶乐呵呵把收缩的小逼从里到外都舔了一遍,才终于肯直起上身,胡乱理了理头发,舔着舌头,斑驳的吻如同急促的喘息那样密,一个接一个落在柏亚宁的身上,吻得响亮,最后慢慢来到他脸上,亲了不知几次,柏亚宁微张的嘴唇又被他堵住了,就着亲吻的姿势,翻身被他压在床上,大腿肌肉绷紧。

        “老婆,我好喜欢和你接吻,”霍轶黑亮的眼睛目光灼灼盯着他,握住他的手亲了亲,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跳动的胸口,柏亚宁嘴角还沾着涎液,他钝钝的反应着,霍轶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睫毛,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后背贴前胸的姿势。

        青年的手拥着他胸前揉捏,揉的柏亚宁呼吸又重了起来,氛围叫人迷乱,霍轶埋进他肩头,滚烫坚硬的棍子抵着他的大腿,蹭着蹭着靠近他泥泞不堪的花心,龟头一下下戳着,他下意识绷紧身体,霍轶便咬着他的嘴唇吮吸,“老婆,我轻轻的,让我进去,放松一点,”他缓缓试着将龟头陷进那湿淋淋的肉缝中,阴唇敞开,嫩红的肉洞被慢慢撑开一个口,容纳闯入的鸡巴,滚烫的粗硬的,突出的青筋磨着腔壁周围的软肉,柏亚宁呜呜的哼哼有些低闷,压抑着情绪,他的手想胡乱抓着什么作为支撑,霍轶把手伸出去,让他紧紧攥着。

        霍轶把握着力度慢慢挺腰顶撞着他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鸡巴在又热又窄的小逼里缓而稳挺进,时不时发出几声水声,宽大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柏亚宁胸前饱满的肌肉揉捏,拉扯着奶头,另一只手在他小腹处帮他抚弄翘起来的性器,噗呲噗呲的水声仿佛从四面八方来,那根凶狠狰狞的肉棒在身体里的轮廓形状不断扩大勃张,要占据整个身体似的,龟头顶撞着小腹,柏亚宁咬着唇,呜呜声断断续续。

        见他已经适应,霍轶缓缓动作起来,撞着他臀肉晃动,突然涌来的又重又深的抽插让柏亚宁猝不及防陷入灭顶的快感中,脑海里好像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和霍轶身体紧贴跪在床上,下身负距离相连交合,黏腻的水声和抽插频率相同,鸡巴一下抽到逼口又狠狠撞进去,柏亚宁的回应只有毫无停顿的呜呜,带着被快感刺激的无措,霍轶亲着他脸上滑下来的眼泪,埋在他后背喘息,鸡巴深深埋进他湿软的女穴里,被收缩的媚肉紧紧咬合绞住,严丝合缝堵住,只有缝隙流出淫水。

        不远处的镜面中两具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霍轶捏着柏亚宁泛红的脸,含着他唇瓣吮吸,像荒漠中缺水的旅人疯狂掠夺口腔中的津液,上面吻得多么温柔缠绵,下身顶撞得就有多么凶狠,打桩机似的一下下往深处挺进,肥软的臀肉被撞得乱颤,尾椎骨往上都是酥麻的,柏亚宁只觉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他迷乱的俯下身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床铺,手臂肌肉线条凸起,额头一层薄薄的汗渍,他垂眸,身体被顶撞得往前窜,但腰被霍轶的手牢牢按住,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插进去又利落退出来,磨着糜烂的逼口,再度送进去,射过不知几次的性器顶端的精液滴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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