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将他忍不住往下低的头抬起来,那个被克扣的吻落在了唇上,“我一会再喝。”
“呜...”他就这样被哄好了,全心全意和我接吻。
亲了一会路景又受不住了,禁射一个月的身体终究还是太过敏感,无数的快感堆积在体内不得发泄,又被一场身心都满足的性爱点燃。
路景呜呜咽咽一直指自己翘着的鸡巴,我挑眉一笑,故意曲解他意思,“怎么了,想让我帮你摸摸?”
我说摸就摸,用了技巧沿着柱身抖动,他一时间叫地更惨了,可怜兮兮抓着我的手腕,啊啊啊的叫,不停摇头。
“嗯?”我盯着他的手不再动作。
路景一下子想起,之前被教训也是因为抓了我的手,触电般地松手缩在胸前,像是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我颇为“大度”地饶过他一次,继续不紧不慢地给他撸,就看着狗狗只能捂了眼睛哭喘忍耐,想射到了极点,却因为没有得到允许,只能一遍遍经历令人畏惧的干高潮。
终于我今天第一次射进他的穴里,肉棒退出来时带出淅淅沥沥的精液和淫水,像失禁一般,淌了一滩。
先放一些小狗药效过了的小片段:
早晨半睡半醒间,我就感觉一个暖呼呼的东西在身上蹭,声音开始还算克制,察觉到我醒了,便愈发变本加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