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光是给我口交,他就高潮了一次,翻着白眼给我嗦鸡巴,大股的白浊盖过脸上的晶莹,我射了他一脸。
狗狗的睫毛、鼻子、嘴上都挂着我的精液,过多的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流出,看起来色情又淫荡。
纵使认识他小十年,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强忍着把他洗干净,下午依旧照计划用器具调教他。
与早上不同的是,狗狗憋了一夜的尿在这时已经堪堪到达极限,他不仅要忍受高潮边缘不得发泄的空虚,还无时无刻不体会着极致的憋胀。
他受不住哭着求饶,被我堵了嘴,捆着手跪蜷在书桌下。
我在上面处理事务,而狗狗则蜷在我脚下呜咽发抖,地上一滩都是他流出的水。断续的呻吟搅着淫欲的味道,填满整个空间,狗狗倒在地上,瘫软如烂泥。
漫长的几小时,他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像个坏掉的水袋一样,时不时颤抖着喷出一股水来。
迷迷糊糊熬到晚上,到了他最期待也最害怕的时间。
我在把他操到高潮不断崩溃哭叫时,一遍遍重复那些洗脑的话语,加深他对于“是我的所有物”的认知,让他在错乱崩坏的快感里,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他获得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