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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腻在尿道的山药汁开始作乱,他哭喘良久后,后知后觉开始叫“痒”。
颤抖的手指几乎快要碰到肉棒,又在最后一刻,被惊人的意志力控制,紧握成拳,虚虚搭回我的肩上。
失神的眸子里泪水越来越多,路景也不说话,就用这种求救似的目光看着我,若不是我亲自将他折腾成这样,甚至会有一种自己才将他从欢场淫窟中救出来的错觉。
我忽然就想通了。狗狗这副对我死心塌地的模样,怎么可能背着我接受其他人呢?
我在心里原谅他了,但依然准备按计划“惩罚”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狗狗记住谁才是他身体真正的主宰。
不过这都是后话,中场休息,还是得先把狗哄好。
我尽量避开他的敏感点,环抱着他,时不时撸一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凑到狗狗耳边,低声哄两句。
大抵是一些什么“别哭了”“缓一缓”之类的,甚至算不上情话。怀中人的颤抖却渐渐停下,紧握的拳头张开,手掌摸到我的腰侧,以一个极为依赖的姿势回抱住我。
“呜...主人...”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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