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上体温的竹刷子再次落下，十六，十七，十八...

        第二十二下时狗狗被逼出了泪，大腿连同膝盖都在打颤。

        第二十五下，他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去。

        第三十下，他哭喘渐急，再也坚持不住差点跪下，被我早有准备捞进怀里。

        狗狗靠在我身上发抖，胸膛因为濒临高潮不停起伏，蔓红的一张脸，沾着他的泪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草莓被他小心护在齿间，我取出检查，仅仅留了四个很浅的齿印。

        比我预想中好很多，但并不会打消我继续折腾他的想法。将带着牙印的草莓举到他眼前，晃了晃：“我之前说过什么？”

        “不能...不能咬碎...”那声音听着快要哭了。

        “那这是什么？”

        “呜...牙印...”

        若真要仔细分辨，这点小痕迹肯定称不上“咬碎”，但我要欺负狗，自然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既然草莓被你咬坏了，你说该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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