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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主人...太深了...唔...”他压着嗓子叫,在窒息和脖颈刺痛中忍不住颤栗,才擦干的身子顷刻浮了层薄汗。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尽量完全抽出来再插进去,故意往鼓胀的膀胱上顶,狗狗打着尿颤哆嗦。
右手在他挺出来的乳上拨了一下,逐渐下滑,掠过恰到好处的胸肌腹肌,落在唯一不和谐鼓起一个弧度的小腹上,用力压下去。
配合着逐渐加快的顶弄和缓缓收紧的牵引绳,如愿听见狗狗破碎的喘息。
他被勒到说不出话,只能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一样,大口呼吸夹杂着断续的泣音,破碎,却又能激起人心底最恶劣的欲望。
“呃啊...啊...啊啊...呃唔...主...主人...”
“我在。”
我虽回应他,却丝毫不打算放过他。
滚烫颤栗的肉体被我完全控制着,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掌控他甚至比占有他更让我成迷。
在心里数秒,在狗狗快要背过气时松开绳子。
他猛的一颤,下身不可控喷出浓稠的白浊,被完全操开的后穴死死咬紧,骤然放松后甚至还痉挛似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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